“什么?”
他看着我,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仇墨。我的名字。”
他不会告诉我,在属于他的时代,这两个字代表了怎样的残酷与肃杀。
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光凭这两个字,就能让小儿止啼。
“仇墨……”
老婆的名字真好听。
就是怪不习惯的。
还是继续在心里叫他傻子好了。
第二天,我用了点祁氏的关系,带他去派出所办了张身份证。
住址就用我这套别墅的地址。
出生年月他说他记不清了,我就帮他随便选了个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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