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刚醒来时精神了些,黑发柔顺地披散在脑后。不知为啥,穿着我的睡袍坐在我几万块的床上,竟给我一种纡尊降贵的感觉。
我怎么坐不出这种感觉?啧。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看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
昨晚的他充满着莫名的、不可一世的自信与魄力,而现在,他将这些自傲生生压抑了下去。
看起来倒没那么傻了。
我坐到另一边的床上,慢慢向他靠近,他也没什么反应,专注地看着电视。
当我的手从他浴袍下往里伸,他终于舍得分我点注意力,但他没说什么。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第一次时的反感。
莫名地,我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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