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被操嘴操得满脸狼藉,嘴唇红肿得像是被蜂蜇了,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神呆滞地喘着气。

        眼镜男低头看着她,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真不错,这小嘴比逼还好用。”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的精液,强行塞进她嘴里,逼她舔干净。

        我看着屏幕,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这骚宝宝,被人操嘴都能浪成这样,吞得那么卖力,真是天生的榨精机。

        眼镜男射完一发后,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却没半点满足的意思,反而更燃起了股狠劲。他站直了身子,身高足有一米九出头,肩宽背阔,衬衫下的肌肉鼓得结实,裤子半褪到膝盖,粗壮的大腿根绷着青筋,整个人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而我的骚宝宝被吊在半空,嫩白的小身子在他面前跟个布娃娃似的,纤细的腰肢被麻绳勒得更显柔弱,双腿大开地悬着,骚穴湿漉漉地淌着水,奶子颤巍巍地挺着,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搓了搓手,俯下身掐住女友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刀子:“舔得不错,贱货,现在该轮到你的骚逼挨操了。”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女友晃荡的奶子,用力一捏,嫩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他拧得硬邦邦的。

        女友疼得“啊”了一声,刚张嘴就被他另一只手掐住脖子,纤细的颈子在他手里跟根脆弱的树枝似的,五指一收,她的脸瞬间涨红,喘气都变得急促。

        “叫什么叫?老子还没开始呢!”眼镜男冷笑一声,手掌“啪”地扇在女友的奶子上,白嫩的乳肉被打得一抖,红印子立马浮起来。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松劲,另一只手又连扇了几下,左右开弓,奶子被打得晃来晃去,乳浪翻滚,红痕一道叠着一道。

        女友被掐得喘不上气,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低吟,眼泪扑簌簌地掉,骚穴却不争气地缩得更紧,淫水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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