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礼也有15岁了,杨广虽然总是嘲笑她,但也知道和旁人比起来她的天资称得上是出色,平日里言行举止进退有度,虽然不同中原礼仪,但也看得出是被家里娇养大的,又娇气又天真,对谁都和善天真,没什么跋扈的架子。紫薇宫里的太监宫女怕极了喜怒无常的皇帝,除了萧皇后身边,满宫上下也只她这里是最抢手的差事。
皇帝没什么假期,有实权的皇帝更是没得休息。虽然杨广已经是好享乐的帝王,但他也才登基四年,大刀阔斧要做的事也多了去了。
他在大书案上批奏折,也见不得绘礼和小宫女们玩闹,让人搬来一张小案几,让绘礼在那里练习写作业,有时候看到哪本奏折字不错或文章尚可,就丢给绘礼让她学着现练。
绘礼老实了几天,手腕酸了加上跪坐不下去了,就开始和大老板抗议,要求按照她在家里学习的时间,朝九晚四,还要有午休和双休。
“老板,我要休假!!!”
杨广看她举着红肿手腕的可怜模样同意了,同意按她的时间给她放假,但每次他在里面批奏折或者叫歌舞,听着外面她和小宫女们玩就老不开心了,总要再折腾折腾绘礼。
像这次风筝的事情,就是杨广在里面听外面绘礼的笑声听的心痒,出来看她这么开心,而且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大老板也出来了,杨广没忍住,就手贱了一下。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绘礼扎了一个上午的纸鸢,也不过分,立马让宇文化及去捡了,在绘礼要生气之前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昂首示意她看后面。
“我可没弄丢你的滚滚。”
“我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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