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成亲那日的情景,那时田太后的侄媳催他喝酒,他心间反感,确实把合卺酒洒了。

        他于是赶忙又解释:“那时我是真的不懂事,并非故意不喝合卺酒……我们现在补上可好?”

        却见她一脸冷漠的拒绝道:“大可不必,那只是个形式而已,并未将对方视为夫妻的人,便是天天喝交杯酒又有什么用。”

        慕容霄:“……”

        他依然无法反驳,顿了顿,索性道:“对不起阿月,我……那时初醒来之际,对一切充满防备,所以没有及时向你讲明真相。”

        沈拾月冷眼瞧他:“那后来呢?我事事处处维护陛下,陛下醒来之后继续在我面前演戏也就算了,今次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你知道那晚我有多担心吗?他们撞府门射箭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想着你的安危,一心怕箭射中你!”

        慕容霄无言以对,只能连连说着对不起。

        沈拾月又哼了一声:“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律法做什么?杀了人也可以一句对不起就免责吗?”

        慕容霄:“……”

        这又是什么话?

        但他依然无法反驳,只能叹道:“那要我如何做,才能叫你气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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