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大人。”他温声开口,声音飘忽得仿佛在唱歌,“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方才忽然有种想要开门的冲动,仿佛冥冥中有力量在指引……”

        “就这么一说。”贼能打脸上又露出那种欠打的笑容,脑袋转眼缩到门后,很快便不见人影。

        贼能打又是一笑,没再朝碗伸手。拿起时钟看了看时间,便向外走去——作为打手,他现在没有专门负责的工作。平时就是帮着到处巡视,做做杂活,但明着躲在领主办公室偷懒,这还是不太行的。

        最角落是一张木床,床板上还光秃秃的,但看大小,正适合她在睡的那套被褥。

        安可希:……???

        门里的,是她目前唯一的专业治疗师。人长得不赖,白袍白发戴眼镜,不说话时,很有种古典雕像的气质。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幽魂般缩回了自己房间。

        正是他那天看葫芦娃时拿的那个。

        安可希缓缓扫过四周墙壁,喉头滚动一下:“这个配色……请问是怎么定下的?”

        占卜师是极少数信仰多神的职业,既信仰真知,又信仰幻梦。或许正因为后者,让他总给人一种不太清醒的感觉,仿佛时刻都会回到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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