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女子声音清明道。

        林昭昭敷衍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许念入剑宗十年,早已洗髓筑基,这种修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是那些心法剑诀方面的修行才更适合他。

        “剑修和其他修者不同,对身体素质要求要更高。唯有将身体淬炼于至臻,日后修行才事半功倍。”

        听到这话后许念眼睛一亮,注意力全被灵植转移了,尤其是听到可以突破瓶颈后更是喜形于色,哪里还会去想这修行有什么问题?

        林昭昭不想听他再继续阴阳怪气下去,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

        白绫之下沈危楼的眼睫微颤,他没有像先前被她强制戴上问心铃时候反应那般大。

        在听到林昭昭的催促后,少年恍若梦醒,辨别着刚才许念离开的方向,正要离开。

        青年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峰中悬崖方向过去,脚底抹油似的,生怕晚一点幽玄花就飞走了,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这东西那么好,你干嘛要白让许念拿?]

        细碎光点之间好似光剑布列,天地自成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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