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二楼,楼下又嘈杂的很,声音也传不上来。”两句话,祁策说的是又急又快。
“陛下,您是真的长了不少的本事。”徐瑾越坐回位置,脸上依旧是喜怒不定。
“先生,都出了宫,瞧个热闹,再说您在朕身边,朕也做不出什么事来。”祁策很是冤枉,但他也不敢摆在明面上。
他可是带着徐瑾越来的,就算他想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么个胆子啊。
祁策又不是什么钢筋铁骨,不知道疼的。
“哪个贱奴告诉陛下的?”徐瑾越抬头看一眼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的祁策问道。
这种地方,若不是底下的奴婢曲意逢迎,祁策根本不会知道位置在哪里,更别提对这里面的规矩如数家珍了。
他管不了朝堂之事,但是若是有宫中有哪个奴仆曲意魅上,无论是谁,他都有权处置,先斩后奏。
“说话!”见祁策低着头唯唯诺诺半天不吭声,徐瑾越抬高的声音怒问道。
“是,是朕要曲卫将这些调查成册的。”祁策见着实蒙混不过去,闭着眼睛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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