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作用,是一概没有的。

        可是,在祁策和徐瑾越眼里可不一样。

        这是自小的规矩,只要祁策的阴茎系上了红丝带,他每一次排泄都要和徐瑾越请示,徐瑾越说不许,就不许,更是不许私下解开。

        黄丝带是徐瑾越用了自己的手法亲手系上去的,且每次都不一样,祁策是根本不可能模仿出来的。

        而且每次必有一块儿布挡在祁策的马眼儿上,如果祁策强行带着黄丝带排泄,那么则是会更加的明显。

        祁策自然是只能忍耐,不敢去私自排泄,可是憋尿是很难忍耐的。

        尤其是,徐瑾越要求祁策忍耐的时间很长,还要保持皇帝的威仪。

        这就让祁策欲哭无泪了,唯一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徐瑾越会按照规矩,除非上大朝,否则基本都会随侍在祁策身边,让祁策还能去求求饶。

        让徐瑾越饶过他一次。

        可祁策已经很久没有系过黄丝带了,上次还是他刚刚继位的前一个月里,是为了让他仪态更好才用的手段。

        他以为再也不会被用到了,当初被解开还高兴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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