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情就好像手中握着的沙子,越是紧紧地握住,就流的越快。

        叶芷听着那些话,面色平静,可心里却被掀起了大浪,仿佛有无数个触手翻搅着,令她烦闷。

        理智上她知道不应该恨他,一命还一命,他不欠她的了。可实际她还是恼地,恼他什么都不说,伤她的心。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北翊。

        她透过窗户,看着病床上被插满管子的顾北翊,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个男人一直是坚毅地、生命力顽强地,有许多阴谋诡计地;不似现在这般虚弱得能随时消失,只能等着别人安排他的命运。

        两个月后——

        顾北翊终于醒了。

        高级病房。

        顾北翊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插着吊瓶,另外一只手则滑动着笔记本的鼠标。

        五位年轻的男子正站在一起向顾北翊汇报工作,他们都是顾北翊的心腹,才华和能力都很卓越,更是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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