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
「智障。」我提笔写下。
「这天很重要。」他叮嘱我。
我再度提笔「最不重要的一天。」
如果能被人觉得是最不重要的,那也是另类的重要、另类的独一无二了吧。
「记得送我生日礼物。」
「好啊。」我大概是哪条神经接错了,竟然这麽轻易就答应,对象还是一个不太熟的同学。
在经历了两节课的讨价还价,我们终於列好清单。
瞪着长长的清单,我无语问苍天。
「四月八号,给我记好。这一天就换你送我礼物了。」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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