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壮的中年汉子陈卓,嘴里来回吞咽着那些年轻病人们递到他嘴边,他们那充满年轻朝气的大阳具。

        父亲成熟的面颊被口中肥厚的生殖器撑开,塞满,眼神明亮而又陶醉,唇不松口,上下主动地来回晃动。

        刚长出来的大叔胡茬,时不时刮过这些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阴囊阴茎,扎在其玉软的肉袋上。

        而其上的味道不乏不讲卫生的腥臭与骚味,直直钻入别人的鼻腔,但他们更是活力十足,坚硬无比。

        这些被院长修改过常识的病人们,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上过父亲的床。

        父亲甚至在帮他们口交的过程中,能从他被院长调教出来的口交经验中判断出来,有一些鸡巴,明显是童子鸡。

        这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刺激的极品,同时也是一种麻烦的考验。

        他得亲自用自己的舌头,把他们有些过长的包皮给舔下来,用舌头和唾液也好好清洗一遍这个敏感的角落。

        甚至这里有包皮垢的话……

        如果是二年前的父亲,在群交时,被这种鸡巴强塞入嘴,在他舔过后,一定会含着这口脏污口水。

        然后不给对方面子,毫不客气地呸对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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