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仔细一看,肉身上面还有着刚才贞操锁勒出来的红痕,把这整根巨柱衬托得更是狰狞异常。

        陈越被父亲这种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却光着,脚上还穿着皮鞋的样子,深深地吸引住了。

        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拉开了裤子拉链。

        陈越把自己那根与父亲不相上下,但略显年轻的幼龙释放了出来,在狭窄的柜子里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地自慰了起来。

        我真是下流,陈越这样想着。

        强忍住来自身体内饥渴的瘙痒与燥热的欲火,父亲粗重的大口喘息着,使劲摇了摇脑袋,冷下面旁。

        “我仔细想来,虽然有些离奇,你也伪装的很好,但一定是你做对老子作了什么对不对?”

        父亲头上的大汗随着晃头,快速的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甚至有几滴顺着下巴滴到了勃起的阴茎龟头上。

        只是父亲并没有在乎自己这根不听话的老鸡巴,任其在那里耀武扬威。

        可能真的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他这根久经战场的大黑龙,早已玩过各种花样,激不起太大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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