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不是带回来个炮友,没打上的那种。而是带回来个祖宗。
这动作越擦就越不对味儿,本来只是单纯的擦水,擦着擦着,就上手开始四处揉捏。
严晏浑身皮肤白嫩,四周关节透着粉,体毛也很少。身材极好,腰细、臀翘,腿长。
江怀洲本就憋着一股火,现下这火是越烧越旺。好不容易软下来的性器这会儿又开始叫嚣起来。
感觉在身上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掐的他有些疼,严晏无意间轻哼了两声,细细地,跟猫叫似的,手臂推搡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人往别处挤。
江怀洲顿时更为恼火,猛一抬手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严晏整个人赤裸着趴在床上,从后面看起,腰臀比更为漂亮,他的臀是带着肌肉的,一巴掌煽下去,臀肉来回颤动,晃出奶白的残影,江怀洲觉得这会儿再忍着就真不是他了。
严晏被煽了一巴掌屁股,此时稍微有些清醒了。他只觉得有个人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好重,开始不断挣扎,想把人踹下床去。
第一次被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江怀洲足足请了半个月的假在家休养。见他要抬腿,条件反射地死死把人抱住。他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在如玉的身体上留下片片水痕,泛着光。他掐着严晏的下巴逼他回头,唇与唇相接的那一刻,大火蔓延。黏腻的唾液在嘴角拉丝,江怀洲的舌头不断深入,来回抽插,像在肏他的嘴。
恍惚间严晏觉得舒服极了,他热烈的回应,反客为主,将战场转移至江怀洲口中。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当即往身上人的屁股上摸,想要进入其中。他也从不忍耐欲望,只当是不知哪个炮友。
江怀洲将人摆出后入的姿势,双手撑着床,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腿夹紧!”江怀洲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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