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晏笑眯了眼,一幅骗到你了的表情:“不,其实我是这儿的歌手,学调酒是为了......约炮。”他边说边点了两下江怀洲的唇,眼神注视着江怀洲,笑得一脸暧昧。
眼神对视间,江怀洲看到了直白的勾引,骂道:“狐狸精!”
“呵。”严晏笑出了声,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你......被......迷......到......了......吗?”
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江怀洲转头,不再看他。
两人又碰了几杯,都没再说话,气氛很好,谁也不想打破。
见江怀洲还在给他倒酒,严晏盯着他的动作道:“你想把我灌醉,坏蛋。”
他好像已经有些醉了,眼神朦胧,口齿含糊。
江怀洲开始确实含着这种心思,也确实没想到他这么容易醉。在酒吧里工作,酒量怎样都不该差吧。
他不禁有些好笑:“你醉了?”看似是个问句,确又是肯定的语气。
待到江怀洲背着不省人事的严晏艰难行走时,才开始后悔灌他酒。
严晏比他矮一些,但也有186,肌肉也练得很好,分量不轻。更别提此刻,虽然他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但却还是不安分,手脚胡乱耍动,想要挣脱开江怀洲的搀扶。
“喝醉了还这么大力气。”江怀洲的胳膊再一次被甩开,眼见着那人就要撞到树上,他一把把人抱起甩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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