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也是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吃上肉,还是自己心爱的人,做起来难免有些不知轻重。
在男人想将他翻过身换个姿势的时候,颜意安不得不求饶了。
泪眼婆娑的死死抱住身上的人,不让他将他翻身,也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哆嗦着嘴唇,“老、老……老公……”
他的脸已经红得滴血,这是毋庸置疑的答案,男人一直在以这个答案自居。
那两个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喊出口,在喊出第一次之后,颜意安已经能流利的再喊一遍:“老公,老公射给我……”
颜意安也没想到这对傅景深来说这么刺激,他只是回想起片子里那些人也经常说这句,就想着说了而已。
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甬道,颜意安被刺激得全身痉挛,眼白上翻。
哪怕傅景深已经迅速的将还在射精的肉棍拔了出来,甬道里依然被射进了不少,拔出来之后依然没有停止射精,剩下的,悉数洒在了红肿的肉花上。
颜意安直接被射到潮喷,抖着身子身下不断漏着淫水,量大到颜意安神志不清的以为自己喷尿了。
床单淫乱得不能看,颜意安被抱进了浴缸,留下傅景深打扫两人事后的战场。
等他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回到了床上,傅景深正在往他身下抹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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