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互相指责谩骂的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站在同一战线,各种难听的话他早已听够,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中,那个孤独的小孩儿变得越来越淡漠,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厌恶。
他甚至大部分时间都觉得自己腿间多余的部位是世间一切罪恶、肮脏的来源。
直到一年前,父母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有些富人性趣变态,爱好猎奇,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他下了药把他送到了那群人的床上。
后来的事情颜意安不愿再回忆。
眼角泛红,头深埋进胸口,颜意安想把自己藏起来,却看见了胸前精壮的手臂。
就是这双手,将他带出了泥藻,给了他一个他愿意称之为“家”的地方,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带着两人的婚戒……
颜意安眼前一热,有点想落泪的冲动,手指不自觉的抹上了那枚款式素净的戒指。
他思绪混乱,手上的动作也毫无章法,偶尔柔软的指腹摸到了男人手背的皮肤也没注意。
可怜在他身后装睡的傅景深被他摸摸手就激动得鸡儿梆硬!
早晨本就容易冲动,在加上妻子似有似无的撩拨,傅景深下半身很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后腰被一个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的东西顶住的时候,颜意安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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