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哄人,颜意安就哭得更凶了。
他抽噎的问道:“你、你是不是,高中就认识我?”
傅景深愣了好一会儿,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摇了摇头。
“准确来说,是初三。”
霎时,更多的泪水滑落眼眶,“什么、什么时候?”
“那是十三年前的一天下午,我没有带钥匙,进不了门,只能在门边等着我爸回来,他又喝了很多酒,他把酒瓶往我头上砸,然后拿起木棍开始打我。”
这是第一次从傅景深嘴里听到父亲这个词,他以往甚至认为傅景深是个孤儿。
然而更加没想到的是,他第一句话信息量就这么大,他的声音无悲无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像是个看客在讲述故事。
而他却好像穿回到了十三年前,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无助的挨着打。
“疼不疼啊?”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怎么可能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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