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端贤不明,“你不爽就不会叫了,不是说好要让对方都舒服的吗?”

        直男思维!难以沟通!

        祁裕只好象征性地扭动,将塞满直肠的肉棒连带着一起扭动,碾到深处的爽点,又因为硬挺与粗长,穿过直肠与结肠的连接处,顶入所谓的二道门,在一瞬间的疼痛后竟然蔓延出了难以言喻的爽。

        连接处的小拐弯被捅直,而祁端贤看着交合处冲击视觉的大小差与肤色差,开始摆动腰肢,用力地操了进去,将连接处的弯曲撞直,频繁撞击结肠口,“嗯啊...太大了叔叔..呃嗬..不要...”

        祁端贤只觉得,不要就是要,于是更为用力地抽捣,数十下打桩眨眼之间撞出。

        不经喘叫就上冲的欲望让他腿软,他扒拉着湿滑的墙壁,只能将重心移在祁端贤手臂上,像性爱娃娃般任人蹂躏。

        一个姿势过去,祁端贤终于肯放人,让人面对他,抬起一只腿顶了进去,这次进入顺滑许多,肠液与润滑油交织,一顶,撞入结肠口,“唔啊...嗯啊...”

        祁端贤看着祁裕的脸,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说不清是难为情还是陌生,持续地做爱撞击原本认知,他低下头去,觉得似乎坦荡地看向了祁裕的脸就是完全沉迷。

        却不知,若真的心里没鬼,看着又何妨?

        他看着祁裕颤动的粉红乳头,不理会祁裕皱成一团的眉,不曾泄力地抽插,承认跟男人做爱有快感已然很艰难,不能越陷越深,可肏干就是停不下来。

        甚至觉得,男生骚叫也不是真的听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