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蓬勃疯长的欲望。
祁裕偏过头去,“我不想赢,叔叔你别勉强自己,我只是说说而已。”
话语止落,可臀缝间真实的触感正抵着前滑,将窄细的股缝填满,祁端贤因为用力而崩起的手臂肌肉还有着劳动产生的黑白肤色分层,来不及细看。
下一秒,他低头含住拱弯的乳头,牙齿扯弄后转舔,两唇吮紧乳头,顶弄乳尖的微陷,将被拨弄软滑的粉尖吃得暗红发肿,挺立得擦过他唇瓣,再被狠咬一口。
祁裕身子泛起战栗,绒毛直立,手情不自禁地怀住他的脑袋,深入发缝间挠乱,抚慰一边的奶肉后去向另一侧,吮吸入唇,舌拨软糖般任其在口腔中揉荡,化作一汪糖液,再滚入喉中。
祁裕呼吸快了,胸口拱起向前送,祁端贤一并接入嘴中,身下肉棒则越发硬挺,不时滑弄后穴,摇晃间戳刺穴口,试探地顶开,却被窄口阻拦。
肠穴内的润油还残留着,正滋润着,迟迟等不到插入。
顺延胸口上滑,他将人放下,让祁裕转过身去,“裕仔,之后的你教我可以吗?”
“你抹点油进来。”祁裕趴在门边,等待着,片刻过后,一股沁凉粗硕顶入后穴,将粉褶撑开,没有感受到想要的舒爽与顺滑,一阵沁凉后,干涩涌了上来,撕裂的疼从后穴漫至尾椎,“疼..疼...不行,先停下。”
他转过身去,看见他不仅没带套,且粗黑鸡巴上,唯有肉冠处晶莹一片,棒身干涩光滑。
他只给龟头抹上了油。
祁裕找到原因,“不能只抹前面,要整根都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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