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就是摆荡在其中,他不敢深想,多想一步就是伦理的沼泽,如果说那日跟祁端贤做爱是无意跌入,那如今小腿陷入沼泽之中,就是有意下沉了。

        逃脱也只能趁此时了,有意爬出应该也不算太晚。

        祁裕不会忘记,祁端贤是有家室的人,他脑中的荒唐想法不能任由其发酵,当他决定要好好说些什么时,脑中又出现了祁端贤在海滩公共浴室中被自己无意瞥见的黑紫巨根,前两天被粗大塞满菊穴的充实与宽拓,他脑中一下混乱了。

        当欲望迈过理智这条线,就是一场精神世界碰上现实世界产生的核爆。

        当他思考之时,只见祁端贤已经处理好了鱼塘的事情,正逆着阳光向他走来,额头与身上流淌的汗珠湿了皮肤,晕染在衣服上的汗渍证明着他的辛劳。

        他在走进祁裕身边时,看着祁裕正在发呆,他拍拍祁裕的肩膀,开口:“进来吧,我装了空调。”

        祁裕回过神来,只见几秒后空调声响,呼呼地向室内传播冷空气,祁裕坐在椅子上,只见祁端贤泡着茶,煮热水,敲茶饼,用夹子拾差叶进紫砂壶里,在水煮沸后洗杯子,再冲茶,过了一遍茶汤后再冲,于是一杯褐色茶汤倒进茶杯之中。

        蒸腾的热气冒着,门外日上三竿,伴随着犬吠鸡鸣,室内茶香弥漫,两人相对无言。

        因为六月份的天气极热,祁端贤把上衣脱下,只见他身上隐隐约约透出肌肉的轮廓,尤其是胸肌已然成形,小腹没有赘肉,常年劳作用力的手臂肌肉健硕,祁裕无意扫了一眼。

        祁端贤却直勾勾地看着祁裕,最终还是先开了口:“裕仔,现在试试还是等叔叔洗了澡再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