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夫撞击他肉体的声音响亮而沉闷,好像要把卵蛋也一并塞进来。尼讷弯着腰,踮脚站在公厕腥臭的瓷砖上,一只手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被她拧在后面当把手使,另一只小臂撑着小便池,以免那张脸蛋被砸进污物里。

        他修剪过,装模作样地上了廉价甲油的指甲难耐痛苦,不停抓挠着便池边缘。塔夫讨厌尖锐的声音,从后面用力撞他,他哭叫一声,又很委屈地把声音含住。他带头把别人关在厕所隔间里拍裸照,命令跟班往卡尼斯脸上摁烟头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吗?

        “舔啊,尼讷。”塔夫嘲笑道。

        “怎么爽得听不懂主人话了吗?母狗。”她说。尼讷一边摇头,一边发出一些不成调的抽泣声,不知道在乞求什么。他的雌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很勉强地容纳着肉棒。塔夫被他夹得倒抽一口气,报复性地扇他的屁股,举着手机拍被打出白沫的交合处,空着的手随意地抠挖从来没被侵犯过的处子肛洞。尼讷的皮肤是卓尔的深灰色,水淋淋的,皮薄的洞口透出一点粉,现在更是被插得通红,渗出血丝。她都没有费心去脱尼讷的内裤,只是把它拨到一边,就这么操进去,像对路边三十一次的娼妓。她把那点可怜的布料又拨开一点,以便更清楚地拍那口淫荡的被操得外翻的穴。

        舔,她言简意赅地命令。不然明天同学们就都能看着你的骚样撸管了。你连我的尿都喝过,还怕脏吗?

        尼讷又语无伦次地哭了一会,他痛得和爽得一样厉害,没办法,只好真的伸着舌头去舔肮脏的便池壁。才碰到一点点,就克制不住地干呕出声。塔夫大笑着,拎着他的内裤把他往上提,录着像的手机凑到他脸上。

        尼讷浑身一颤,想伸手掩住脸。提夫林阴茎上的骨突顶着他的宫口研磨,于是在藏起来之前,他被塔夫操得上下出水,红肿的阴蒂还紧巴巴地缚在内裤里,就这么高潮了。

        对不起,放过尼讷吧,对不起。他一边高潮,一边神志不清地念着,淫水流到膝盖窝,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塔夫不说话,更加用力地操着他,把他的脸往便池壁上顶,尖锐的指甲在他瑟瑟发抖的腰上划拉出血口子。

        这样不行的,塔夫说。你要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塔夫面前犯贱,为表歉意,请女主人操烂我的逼。

        她不管尼讷还在不应期,每次都拔出一半然后全部硬塞进去。尼讷被她操得抖似筛糠,磕磕绊绊地吐出单词,语调碎得乱七八糟:“尼讷——尼讷错了,好痛,求你……求你,求你——”说着,他的屁股撒娇一样扭了一下。

        塔夫看了看手机,嗤笑一声。她草率地射进卓尔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泡混着淫水的浓精。她扯着尼讷的头发,他在流眼泪,仍然很自觉地转过身来,跪着用嘴清理干净她鸡巴上的脏污。

        “晚上下课在这里等我。”塔夫用他那头乱七八糟的银发擦手。午间休息快要结束了,一会儿,他会回到班里,遮遮掩掩地盖住身上的痕迹,但是所有人一闻到他身上那股骚味,就能知道这个行事嚣张的卓尔被人好好地操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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