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少女整整哭了三个月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衣不蔽体的她向月泉淮提出了交易,蕾丝花边危险的挂在乳球边缘,宛如即将坠落的苍白蝉蜕,迎来的却远非新生。

        第二天月泉淮就将编好的衣裙丢给了她。

        少女将逃生舱暂时让给了他休息,食物全部锁死在了金属箱中,她并不担心,独自来到沙滩边坐下发呆。

        运气不太好的是,岛上的第一次雷暴来袭,少女被淋成了落汤鸡,这次换她跪在外拍门了,可月泉淮只隔着玻璃冷冷欣赏她哭红的眼眸。

        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躯,少女选择躲进山洞,又湿又冷,一贯娇气的她又生病了,烧的神志不清。

        模糊中她听见了月泉淮的声音,对方也要和她做个交易。

        是的,脑子更好使的月泉淮改变了主意。

        他忍不住盘算起了另外一种可能。

        若情况糟糕的话,如果他运气差点终生没有机会离岛。

        不出意外,他将和这个女人共度余生,孕育后代。重返陆地的希望便只能寄托在子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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