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裳见了，顿时得意起来，挺直了腰背，说：“也怪我，怕扰了夫人好眠，没来得及交代下去，夫人平时爱穿的衣裳都带过来了，我带你们去拿。”
说完，月裳伸手想夺过婢女手里的衣裳，不过月裳这次可是碰到了硬茬。
婢女后退一步，躲开了。
月裳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她特意看过的，这个婢女姿色一般，穿着也不太好，地位定是不高，她以前在李府，可是三小姐的贴身婢女，府里的下人对她也是和和气气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视。
月裳刚要骂出声，那婢女就说话了，“可别叫我妹妹，我最不耐听姐姐妹妹什么的，我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府里的内务大部分由我来管，你叫我九畹便可。”
九畹上下打量月裳，不客气道：“嫁妆里的衣裳我今早就看过了，全都短了一截，没有一件合身，你既是夫人的贴身婢女，那你说说，为何那些衣服没一件合身的？”
“你......”月裳什么时候被这么打过脸，没想到这人是个有身份的，而且这件事说不清，也不能说，她嘴巴张了又张，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边的钱婆子见事情不对，急忙出来打圆场，“九畹姑娘，你误会啦，这些衣服都是外商带来的新款式，夫人很喜欢，我们才带来的。”
“夫人，您说是不是啊？”钱婆子说完，朝谢白使了个眼神。
谢白抬起手想抓抓头，举到一半才意识到不能这样做，他收回手，结巴道：“是、是啊。”
九畹福了福身，恭敬道：“九畹自然是听少夫人的，夫人快更衣吧，等会儿还要去敬茶，别让老夫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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