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北拔出垂软的阴茎,湿红的媚肉沾着黏糊的白浊,看得他喉咙发干,小穴被干成一个洞,内壁的软肉还在盈盈的淌着水,清透的水液多得在谢白屁股下积成了一滩。
“这么舒服吗,竟然潮吹了。”射精后,傅行北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满足的慵懒,他掰开谢白的双腿,手指拨弄着有些红肿的阴唇,手指在没有并拢的小洞里玩弄,将里面堆积的液体玩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谢白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对于傅行北作乱的手指根本无力抵抗,只是哼哼两声,双眼无神,浑身发软的匍匐在床上,娇躯全裸,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汗粒,在烛光映照下,如同白玉一样莹润。
——
夜已经很深了,傅行北又点了一根蜡烛,不太熟练的将沾了血的床单换掉,用干净的布巾细细的给谢白擦拭身体。
谢白躺在床上,看着傅行北,突然问道:“恩公,你会不会娶我?”
声音有些哑了,大概是因为刚刚叫得太多。
听出谢白声音里的不安,傅行北心里又酸又软,给谢白倒了杯温水,喂谢白喝了水后,傅行北亲昵的捏捏谢白的鼻子,说:“我不能娶你......”
见谢白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傅行北急忙道:“我没有户籍,自然不能娶妻,只能嫁给你。”
“嫁?”谢白立马瞪圆了眼睛,顿时来了精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