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北的阴茎又粗又长,擦过谢白的阴茎时,还留出好长一段,每当这时候,谢白就抬起腰,让肉棒更紧凑地贴挤花唇,傅行北时急时缓的抽动阴茎时,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起伏不断的青筋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
阴茎再次重重的摩擦过肥嫩的阴唇,酥麻得他大腿根部直打哆嗦,双手紧紧抱着傅行北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嫩唇,和傅行北狂乱的接吻。
谢白的反应很让傅行北非常满意,他搂着谢白啧啧亲吻,结实的劲腰前后蹭动,硬挺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擦过谢白腿间。
一上一下两阵快感汹涌而至,反复被摩擦的阴茎骤然喷出一股白浊,谢白尖叫着弓起腰,爽得浑身打颤。
傅行北抬起上身,欣赏谢白高潮的淫态,只见他失神的喘着气,全身不规律的抽搐,绯红的脸蛋上全是汗,嘴唇润着光,被亲得发肿。
但谢白似乎并没有完全满足,缓过高潮的余韵,夹着傅行北劲腰的双腿微微发力,扭着胯自以为隐秘的用下面的软肉轻蹭傅行北的阴茎。
即使阴茎已经射了,但下面的小穴还是异常瘙痒,里面非常空虚,一收一缩的,想要有什么东西去填满。
正在谢白磨得开心时,傅行北却退开了,“这种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咱两不能做。”
“为什么不能?你......”谢白急了,用两条腿去勾傅行北,“你娶了我,我们不就是夫妻了吗?”
傅行北不说话,径直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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