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谢白一眼,苏婉骂道:“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就你最行了,你绣活好,勤快又能挣钱,长得还好看。”
“我说的是姑娘,你扯到我身上干嘛。”
“你比姑娘差了哪啊?要我说,你还比姑娘多了个东西呢。”苏婉坏笑。
“你这个人......”谢白想反驳,但腿间怪异的感觉让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近他又开始做春梦了,梦里,那个高大的男人对他上下其手,即使在梦里,他也能感觉对方用手指插进他身体里。
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他自己都不熟悉的地方,让谢白难以启齿的是,他竟然还觉得很舒服,主动张开双腿,希望能得到更多。
恍惚间,他的手还摸到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那东西一点都不老实,在他手里蹭来蹭去,滑溜溜的。
早上醒来后,小穴湿漉漉的,还有些肿,里面像是含了什么东西一样,除此之外,其他一切又都正常。
身体上的变化羞于启齿,谢白只能每天早上都喝傅行北煮的降火茶了。
苏婉见他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唉声叹气,不由问道:“你最近遇到什么难事啦?跟我说说嘛,我帮你出出主意。”
虽然苏婉很多时候都不太靠谱,但放下谢白能倾诉的对象也只有她可,犹豫一下,谢白还是把傅行北要娶妻的事和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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