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了,全都吃掉。”
两只兔子,一只红烧,一只烤了,整个院子都是香喷喷的肉味。
谢白用兔肉去村长家换了二两酒回来,傅行北一边喝着酒,一边吃肉,心里别提多舒坦。
晚上,吃饱喝足的两人满足的躺在床上,一起睡久了,谢白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他躺在傅行北旁边,漫无目的的闲聊。
大部分是谢白在说,傅行北听着。
今晚大概是喝了酒,傅行北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闲聊过后,傅行北和谢白打听村里有没有人会鞣制兽皮,他把毛茸茸的兔皮留下了,打算鞣制一番,留着给谢白做围领。
这是傅行北第一次主动和他说以后的打算,还是关于自己的,谢白听后,高兴得在被窝里滚来滚去。
“”
今晚谢白太过兴奋,说了很久的话,到最后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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