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北勾起嘴角,看着缩头乌龟一样的谢白,庆幸昨夜没直接要了他,得慢慢来,撬开他的乌龟壳才行。
想到这里,傅行北也不动他了,对着被子说:“醒了吗?我煮了粥。”
谢白满脸通红的窝在被子里,傅行北说完话后就没声了,等了一会儿,谢白以为他出去了,就掀开被子偷看,眼睛却正好对上傅行北的胯部。
黑色的布料下,好像勾勒出那里的形状,隐约间,谢白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有点腥,有点骚,像汗味,又不太像,这股不知名的味道钻进谢白鼻子里,让他的脸哄的一下,立马变得通红。
顺着谢白的目光,傅行北低头看看自己的胯,微微一笑,“你在看哪里?”
傅行北的话像个炮仗,砰的一下把谢白炸回神,他迅速窜回被子里,心脏砰砰砰的乱跳,脑子都不清醒了。
傅行北用拳头抵在嘴上,闷笑一阵,交代谢白记得起来喝粥,便先出去了,留谢白一个人在屋里慢慢消化昨夜的“春梦”。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谢白浑身僵硬,脑子里全是昨晚梦到的画面。
舒服得吓人的快感,身体上触感清晰的抚摸,还有腿间那股黏腻的触感,除此之外,他的嘴巴麻麻的,裤子被顶出一个小帐篷来,下面那个怪异的地方也湿乎乎的,有些肿,动一动,腿间还有东西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身上甚至还残留被抚摸的感觉,真实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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