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去做饭啦。”丢下这句话,谢白逃跑似的钻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传来谢白闷闷的声音,“你快把衣服床上,光天化日的就这么......这么赤身裸体,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谢白一连串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傅行北默默将上衣穿上。
晚餐挺丰富,大骨炖汤,瘦肉混着青菜炒,一锅精米混粗粮的饭,加上今天打包回来的一个半的煎饼,两人吃得十分满足。
点灯油费钱,所以吃完晚饭,谢白便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洗澡去了。
傅行北收拾完碗筷,带着久违的饱腹感,舒坦的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大概是吃得太饱,一股困意袭来。
傅行北闭上眼睛,可没过一了会儿,再睁开眼时,眼里已恢复清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敢熟睡。
我们这样的人,不能熟睡,若是睡着了,可能就这么死了。
这句话是傅行北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随行的前辈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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