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是绿芜。那抽泣声越来越大,最后化成遏制不住心碎般的连声哭泣。只是与绿芜的泣声截然相反的是,季云洛的声调却越来越小,一开始还能听到伴随着喘息的几声小狗儿一般的可怜哀嚎,后来却慢慢低弱下来,只留下一声紧似一声艰难的喘息。
季云洛觉得浑身都在痛。他的脊背和手臂都偏于纤细,也许江祈怕伤到骨头,便如往常一般,阵阵怒火都只倾泻于他那柔软肉多的屁股。他只觉得身后灼烫难忍,却又仿佛有锐物撕扯,头昏昏沉沉的,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混合的汗水与泪水一同打湿了。他虽捱着一阵阵难忍的痛楚,心里却依稀知道今日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关。如若是在往日,自己这样的哭求和狼狈情状被江祈尽数看去,他或许早已心软。
可今日却不同,江祈挥舞衣带的样子带着几分凌厉的狠意,季云洛恍惚间,觉得他不会是将自己当成了战场上的劲敌,欲要除之而后快吧。
江祈看见他曾经白皙光滑的臀瓣已经被打成带着微小肿起的一片不再光洁的紫红山丘,这才停下手中的衣带,勉强让人喘一口气。
季云洛终究是乖的。即使刚经历过这样仿佛能将皮肉撕裂的抽打,他却依旧没有选择离江祈更远一些,也许是失去了力气,也许是怕更加触怒江祈。季云洛只是昏沉的将身体瘫软在地毯上,一双手连触碰一下火热滚烫的屁股的力气都没有,湿漉漉的双眼紧闭着,缩起身体的姿态仿佛在尽力求得江祈的一点垂怜。
江祈只是站在一旁,随手将衣带丢在地上。他衣冠楚楚,居高临下,神色不明的睨着面前瘫软在地,狼狈且赤裸的季云洛,目光黑沉似阴潭水深。
明明看起来如此的柔弱和乖顺,为什么自己却总觉得无法彻彻底底的掌控他?
失控的情绪便化作粗鲁的暴行,江祈半蹲在地上,大手牢牢抓住季云洛柔软的后颈,逼得他用手臂勉强支起半个身子,湿润的双眸微睁着,面对着江祈冷漠且不带有任何怜悯神色的面容。
“谁在城外接你?是谁?是你上次偷跑出去私会的那个男人吗?”
季云洛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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