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男人把我从柱子上放下来,打横抱到了隔壁的屋子里。

        我昏昏沉沉地赤身裸体躺在深蓝色的大床上,很想就这么昏过去,可我的意识仍然清醒着。最要命的是,药效还在,我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烤一样,被情欲之火灼烧着。小穴处犹如被几十只蚂蚁啮咬,我只能夹紧双腿,相互磨蹭着稍稍缓解,可也只能是隔靴搔痒罢了。

        身边的床凹陷下来,男人坐在我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发骚。

        “好难受…”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那怎么办?”男人佯装无措。

        “给我…”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礼义廉耻,国仇家恨,统统被我抛在了脑后。我翻身骑在那个男人身上,用下身磨蹭着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想要被狠狠捅进来。

        “如你所愿。”

        男人翻身压住了我,将我抵在床板上,解开皮带直接捅了进来。

        “唔…好大…”

        他的孽根比玉势大了许多,把我身下涨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困难,还好足够湿润,不然我恐怕会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