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太久,再加上那会根本就没怎么注意过这只雌虫,裴钰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记得准确的时间。
“雄主......”
漠听出了雄虫的言外之意,喉间滚动之间,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求情。
他俯下身子,想要用唇去亲吻雄虫少年光裸的脚背,却扑了个空。
“我身边只会留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也包括虫。”
裴钰边说,边后退了一步,再次隐入了黑暗中。
他的视线中,那只雌虫半点没有停顿的,嘭地跪了下来。
仍旧是震耳欲聋的一声......
裴钰不由得将视线在雌虫的膝盖上扫了一下。
他觉得地毯再不到,自己很可能会想要将这只雌虫的腿也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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