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夏日的午间,魏主曹丕站在凉亭中央,丞相司马懿站在他身後。他们之间唯一的声音只有细碎的雨声,而曹丕的眼神始终是投在身边池子里将要阖上的荷花。

        「如此含情脉脉的眼神,卿是期望朕从里头读出什麽来呢?」他开口。

        「臣岂敢。」让对方这样一说,司马懿立刻将头压低,没再往前看。

        曹丕吐了长长的一口气,「这里只有卿与朕二人,卿要坐、要躺都没人阻拦的,如果不嫌这板凳坐着不舒适的话。」

        「臣万分惶恐。」司马懿的头俯得更低了。

        「还知道要惶恐,若卿果真先坐下了,朕可能要治罪於卿了。」

        看司马懿这下一个字都不敢吭,曹丕轻笑出声,「我说玩笑话的功力退步了呢,让你紧张成这样。坐下吧,仲达。」

        「这……」即便知道对方现在已卸下君主身分,司马懿还是十分拘谨。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变成这种关系了呢。」

        曹丕轻叹口气,先於司马懿坐下,司马懿这才放心地行了礼、坐到曹丕对面。曹丕手里拿着茶壶,但凉风惹得他一阵咳嗽,里头的茶水便撒出了一些。司马懿见状则反SX地紧握住他的手,以免整壶茶都给摔没了。

        「您没事吧?」司马懿还是有些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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