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转捩点之前,不得不说,我是个Y晴不定的人。
心情好时就挂上笑容,心情差时就刨那些不长眼的人一个眼刀,遇见看不顺眼的地方就会严厉指正同学。
只有对最在乎的人,例如她,才维持永远的温柔。
我一直以这种令自己舒适的姿态活着。
直到某次我对班上的校花落下狠话,叫她不要再欺凌那些曾和我告白过,其中较为弱势的nV同学,否则我就报告师长。
而她被我在全班面前公开冷眼相对甚至掀开她的丑陋,哭了,哭得那样令人於心不忍。
但我却笑了,笑得那样张狂而轻蔑。
无声的一来一往之间,其他人发话了。
「怎样啦?秋喔!以为有很多nV生喜欢你很了不起?你现在是怎样?」
「妈的。你有证据吗?有她欺负了那些nV生的证据吗?那你现在是在g什麽!」
「她才不会做那种事咧!她那麽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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