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望贴着他的胸膛,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困意很快袭来,却浑浑噩噩睡不安稳,梦里也都是色情的做爱。只是这次的对象变了,变成他自己了。
他梦见他撅着屁股被男人操干,操的他双腿直打颤,在梦里嗷嗷直哭,男人贴着他的背说:“哭什么哭,操的你不爽么?”
他的双手被领带绑起来,内裤塞着嘴,男人掰开他的阴唇吹气,摁着那小阴蒂揉搓,搓的他头皮发麻,惊声尖叫,快感一波波来袭,男人的鸡巴一寸寸压进去,一下顶到湿润的女穴深处,还摁着他的两颗乳尖扣弄,他哭,爽的哭,痛苦地哭,被逼无奈地哭,可是做爱的感觉太爽了,他的嘴得到解放,嘴里喃喃着,口水都滴下来了,男人掰着他的脸和自己接吻,将舌头吃的咂咂作响,身下一直操着,他意识不清地一直被操,爽,除了爽还是爽,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下流着水,仿佛从高楼坠下,梦里,他看到男人的脸,扣着他的女穴,表情冷淡而性感,淡淡地喊他,“于望。”
是蒋琛。
“于望。”
于望嗯了一声。
“于望。”
于望缓慢地睁开双眼,梦里那操着他的人看着他,他湿了点,下意识缠上去,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蒋琛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他迟钝的脑子缓了片刻,才意识逐渐清明,瞬间后退。蒋琛坐在床头点了根烟。
于望莫名,缓慢地坐起来,看到他背对自己,说:“于望,三件事。”
于望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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