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镜子中看着赤裸的自己,或许是身体原因,他会在某一刻像男像女,特别是当浴室中升腾起雾气,他眼眸里目光流转的水像是要淌出来,身上透着想要被宠爱的红润。当温热的水流无意间冲击下体,那种出乎意料的快感让他惊喘,只用手稍微揉一揉,便大脑眩晕,有种缺氧的窒息感,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不敢想,如果是那只手伸进他的裤子,用食指勾出他的淫液,他会羞耻成什么模样,蒋琛那种见过大风大浪,经历过风雨的人又会怎么看他,会用他坚硬温热的手指捅开那个地方吗,会用深邃的眼眸注视他,在里面探索他脊椎骨上的神经,掌控他一时的喜怒哀乐吗。
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后猛然惊醒,仓皇地坐起身,黑夜中,他满头大汗,神情错愕茫然,他捂住自己的脸,他的内裤湿了,他能感受到,是那天给他的冲击太大了,让他再次看到这个男人,不由得将两者联系到一起,也有可能是他一直避如蛇蝎的性交,就那么在他不经意间像捡到亚当夏娃捡到的苹果,开启了他的禁忌。
第二天,他洗漱完出来,看到蒋琛坐在餐桌前夹三明治。
“锅上有煎蛋。”他说。
于望点头,看到桌子上的豆浆一愣。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重新看,就是豆浆。
他扭头看蒋琛,蒋琛说:“我喝不惯牛奶,你想喝就打开冰箱。”
于望摇头,“我喜欢喝豆浆。”
但他还是打开了冰箱,因为他记得冰箱是空的,被他吃完了。
现在满满当当。
他看到了熟悉的牛排和金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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