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力地靠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舒服吗?”祁煜的脸埋在你的颈侧,着迷地嗅着你的信香,声音闷闷地问你。
你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爽归爽,你却只觉得还不够,花穴内难耐的痒意传遍了你的四肢百骸,你渴望着祁煜用他粗长的阴茎狠狠得贯穿你,碾过穴道的每一寸褶皱好抚平这磨人的痒意。
于是你俯下身用手撑在床上,用手找到了他的性器握住,抵在自己的穴口就想吃,但祁煜却不给,他的手覆上你的臀肉,掐着你的臀肉带着你的穴口偏离龟头,你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吃进去。你又急又难受,呜咽着喊了他名字。
“这么想要?”祁煜哼笑一声,“那……你求求我,我考虑考虑。”
“求你……”你乖乖地开了口,但祁煜却还是不满意。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恶意地用龟头搅弄了几下你的穴口,却不插进去:“求我什么?”
你又被磨得哭了出来,情欲烧得你难受得快死掉了,有些崩溃地求他:“求你……插进来,呜……插进来操我……”
这下祁煜才满意,跪坐起来,握着胀得艳红的阴茎抵住了你的穴口:“如你所愿。”
随即,粗长的阴茎缓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一点点进入了你的花穴。狭窄的甬道要吞吃完他那一根还是有些艰难,剩了三分之一还留在了外面。那丝丝痒意被他的进入得到了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开的微弱痛意和爽感。在情潮到来时,omega的腔道会自动分泌粘液,已经做足了被插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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