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不算骂人的词,我当你是在夸我。”

        姚宇沉了声音:“怎样才能放了我?”

        看来他虽被干了两个小时之久,那头脑还是清晰的。

        徐子慧吸了吸鼻子、撇了撇嘴,是个小孩子撒娇的情态:“不放。”

        “假如我自杀了,”姚宇略微抬头,平视着徐子慧的头顶,“你要抱着尸体过一辈子吗?”

        “你不会自杀的。”

        徐子慧笃定地说。

        “自杀那种事,我不喜欢,你也不要去做。”

        被剥夺自杀权的青年冷笑了一声:“一个罪犯对受害人说这种话……”

        徐子慧奋力地抬起脑袋,争取去看姚宇的眼睛:“无论如何,我没有欺骗过你。”

        姚宇始终是不肯低头,于是她重症旗鼓、改换路线,柔嫩的双手再一次扶上青年劲瘦的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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