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宇似乎是为自己断续的哭声感到羞愧了,拼了命地转过头去,以期能咬住什么——可是徐子慧并没有体贴到会为他垫个枕头的地步,他只能咬着自己被缚着的手臂,姿势扭曲,神情狼狈。

        徐子慧见了姚宇这副上刑似的可怜样,并不觉得扫兴,反而咂摸出了趣味。姚宇的面貌永远经得起端详,哪怕哭成如此也并未走样,眼泪顺着清晰的路线流淌下来,高挺的鼻梁拦截了部分泪水,在鼻根处积成小小一洼。

        姚宇发了狠地咬自己,腮帮处暴起青筋,徐子慧看在眼里,认为这样的他颇具男性魅力。她平时看电视剧里的男星,便专爱挑他们受伤遭痛后呲牙咧嘴的片段来看——更何况,姚宇长得并不逊于那些男明星呢!

        姚宇绝望地发现体内的凶器正不断勃发壮大。他愤怒、而又带着些求饶意味地瞪着她。

        他开了口,仍是明显的哭腔:“够、够了……受、受不了了……”

        徐子慧笑了,圆大的眼睛弯成月牙,显出几分与平素截然不同的媚态:“受不了什么?话不要只说一半。”

        姚宇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我要死了……”

        徐子慧不以为然地咧嘴一笑:“被我干死的!”

        徐子慧突发奇想,认为当下需要换个姿势,便抱着姚宇向后一倒,使姚宇顺势跨坐在了她身上。

        青年的身躯沉重地压迫了她,然而她也算是一位热爱运动、健康有力的女性,稍微挪动着调整了姿势后,感觉还能承受得住,便继续自下而上地猛干起来。

        客观说来,虽然徐子慧的体力十分惊人,但姚宇也不差——否则早该昏倒了。他本就比徐子慧高上许多,此刻坐在她身上,就显得更高了。居高临下地弓了腰背,他说不出一个字——徐子慧顶得太深了!

        他的体重协助了她的深入。肚子深处一抽一抽地疼痛着,他只觉着五脏六腑被她顶得乱七八糟。徐子慧毫无技巧、只是乱撞,偶尔也能歪打正着,蹭过那个专属于男性的敏感点——每到这时,姚宇就虚握起了拳头。徐子慧用余光观察着,自认为已把握某种规律,但并不专往着前列腺上顶撞,依旧是随心所欲地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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