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
神经却不受控制地松懈。
酸痛麻木的手臂或许可以长久支持满弓,但一旦卸力分毫,就再也拉不开弦。
意识终于陷入昏沉。
“啪!”
清脆的一声响仿佛震动神经,平静的纯白空间破碎,意识急速下坠,李横牛猛地睁开眼,纯白的天花板映入未聚焦的眼,耳边略有嗡鸣。
“你好大的能耐,多大的利润需要你陆少用上这种手段?现在是法治社会!”
刚重启的大脑还没恢复秩序,李横牛愣愣半晌,忽然撑起身,只见陆野脸上尽是愠怒,大声斥责着陆瑾安,小少爷头微微右偏半垂,半边脸绯红。
他一动,陆野立刻警觉看过来,神色瞬间变得寡淡又冷静,慢条斯理整理袖口,好似刚刚勃然大怒的人并不是他。
李横牛就眼睁睁看着陆野押着陆瑾安到他床前,命令陆瑾安道歉。
那姿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好像两人只是为了他面子、彰显某种权利,而必须按剧本演戏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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