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的尊严践踏到极致,粉碎人格,训成畜牲,再刻意扭曲放大欲望,迫使他们发泄口集中到唯一的出路,没有同胞,只有更下贱的牲畜,活生生的人成了待价而沽的货物,自然而然就将人造成了恶魔。
达托用不着他去做那个。
但死物买卖的关键枢纽,必须谨慎到毫厘。
最开始只是试着让他观赏了一场。
比现场更鲜血淋漓的是他的心脏。
“黄牛”竭力压下记忆深处不断翻涌试图闪现在脑海中的景象,瞳孔失焦,麻木地盯着虚空。
房间内没开灯,枯坐到最后一缕昏暗的黄被黑幕替换,才僵直地躺上床。
甚至疲于洗手上沾的油。
思绪飘忽不定,像钝锈的铁锯来回磨着神经,无法摆脱的绵长疼痛。
他平躺着,身下潮湿柔软的紫土温柔托载着他的身体,深陷进去好似要沉溺香甜梦乡。
耳边是哗哗雨声,土屋内蒸腾起热气,孩童茫然坐在土砖砌的床上,往里靠靠依偎在爷爷干瘦却坚实可靠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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