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摁断电话,不再理会。
其实不是第一次。
他垂下眸,去翻抽屉,果然一打开就是沉甸甸一沓红钞。
拿起来掂量掂量,粗摸2w。
没有人的金主比他这位更大方了。
这次任务时间不长,解决了意外麻烦三五天就回了滇省。
“黄牛?”
组织接应人叫出代号,上下打量着他,皮笑肉不笑,“上头问你,卡里断断续续的‘赈灾款’从哪儿来的。”
“黄牛”看了眼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的一把手枪,明白今天不交代清楚就走不出屋子,面上犹豫一瞬,还是如实说了:“我有几个固定金主,那是嫖资。”
“嫖资?!”这接应人显然定力不够,椅子在地面“刺啦”一声,到底按耐住了没站起来。
一般男人被包养都会定性为小白脸,这里人人干着伤天害理的事,居然可笑的捧起所谓“自尊”,反而妓女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最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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