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庄涵之知道对自己的处置随时会签发下达,克制着身体的冷颤哆嗦,极力让自己跪得好看一些。

        长珩殿内暖意融融,家主与庄明德对坐的闲室内,两个权力顶峰的人物都只留下他们的侍长伺候。

        茶水三沸,庄明德的侍长闻玉添茶,瓷盏置到案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庄明德微微蹙眉:“明涵和三弟掉包之事已经查明只是巧合,当年母亲生下三弟,产后抑郁要捂杀三弟,待情绪转好要看一看三弟之时,侍奴错手将明涵送去给母亲看,明涵出生之后就几度经历死劫。侍奴阴差阳错身亡,此后再无人知晓此事,此事与明涵无关。”

        家主执掌权势已久,积威深重,少有人敢于与他对视,如今见长子替狸猫争取,眸中颜色依旧冷酷:“明德,你相信有这么多巧合?我是这么教你的?”

        庄明德摇头:“执掌权柄之人不信巧合。但此事隐秘,若非明涵亲自取了基因对比检测结果,又将前后因果调查之后呈上。父亲,你我都还蒙在鼓里。他大可以继续当他的三少爷,至少不会落入如今这般的境地。”

        “明涵不做这些又能瞒得了几时?聪儿养在乡野之中却也不凡,今年已经考上了科研院,必须留档基因样本,迟早瞒不住。”家主摇头,冷酷道,“聪儿是明涵高校里的学弟,又在科研院实习了半年。明涵早就和他有了接触,若是因为样貌脾性而起了疑心,为何不上报。这一份详实的资料,到底是几时准备的,你有定论吗?”

        庄明德见正面辩驳没办法说服疑心深重的父亲,只能耍起了赖皮:“父亲既然这么说,是有实证证明明涵图谋不轨,和顾家合起伙来,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意图谋夺我庄家家业?”

        庄明德没说需要时间搜集证据之类的废话,更不提明涵若不想被揭发,解决了顾聪就是解决了所有问题这种蠢话,他在得到消息之后能想到的,毋庸置疑,他爹也都能想得到,他要的是能保得住庄涵之的法子。

        当然,他虽然袒护庄涵之,该怀疑的也一个没落下,若是真傻白甜的信了这份资料,那才是愧对了他多年的家主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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