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塔拿着安东的手抽出惩罚牌。

        “吃掉身上的奶油。”

        内斯塔毫不犹豫地脱掉上衣,其他人都觉得没眼看。

        他在胸口抹了一些奶油,然后把安东的脑袋摁了过去。

        安东只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埋进了一片毛茸茸的肌肉,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桑德罗,你要干什么?”

        “刚才念出来的惩罚你没听懂吗?”

        内斯塔惯用的香水味混着他自己的味道,强硬地钻进了安东的鼻子,只不过并没有让已经是一团浆糊的脑袋清醒一点。

        安东勉强回忆起了‘奶油’这个关键字,但他完全看不见奶油在哪里,只能靠嘴一点点找过去,像一只在找食的小狗。

        内斯塔看着安东的脑袋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的,嘴在一下下舔着,痒得有些受不了。他抬手抓住安东的头发,比以前染发的时候手感好多了,又细又软,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好欺负。

        刚才应该把奶油涂到嘴上的。内斯塔开始发散思维,不过估计保罗肯定第一个不答应。‘接吻’是一个惩罚牌,亲密程度在整个盒子里面都算高的,所以没抽到这张牌的人自然不能越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