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破开已经不做抵抗的穴口,被肠壁紧贴着,向深处吸去。白发青年发出难耐的痛吟,他难以接受这个尺寸的破入,穴口感觉被撑开到了极限,任何一道青筋凸起蹭过都像是要撕裂那可怜的肉圈。肠壁麻麻地钝痛,不应存在的空间挤占往上压迫他的肠子和内脏。
亚当注意到身下人完全不适应的反应,缓缓插入一半后就不动了,任由肠肉吸附嘬动。双手围住莱尔的臂膀,用指甲去拨弄挺立的乳头。
“我有预感,你会把我肏死在床上。”
莱尔把头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
“你刚刚也差点把我肏昏过去。”
亚当艰难地说些破廉耻的话,难以想象莱尔是怎么嘴一张,那么顺理成章地说出那些荤话。
“好吧好吧,一报还一报。”莱尔喘气,向后顶了顶腰,“我觉得可以了。”
体内的肉茎缓慢地动起来。亚当的学习能力超强,模仿着自己被顶撞的感觉,轻浅地戳刺以找寻对方的兴奋点。肠壁吸附是这项进程里不小的阻碍,它们痴痴缠上来,时而挽留时而推拒。
确实很爽,亚当紧握住雪白的腰,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让厚实肉壁完全包裹住整根阴茎。
莱尔忽然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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