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久久没有回应,但手上动作越发激烈,直到后穴松软到能塞进三根手指,他摸索着找到了能令亚当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的点位。
“能的。”莱尔吻了吻亚当的脊背,爬上床,跪在他身后:“我给你演示一遍,然后我们比一比谁更厉害吧,像以前一样,我的挚友和劲敌。”
“无聊的把戏。”
不需要抚慰,光听亚当哼哼唧唧,莱尔就已经很兴奋了。扶着蓄势待发的阴茎缓缓插入,他又开始习惯性地口花花:“小心啊挚友,我可是很准的。曾经我和路过窗前的美丽姑娘打赌,以击中树梢上的苹果为赌约赢取姑娘……”
“莱尔。”亚当回头,无奈地看着对方。不愧是常年经受训练的战士,哪怕后庭被破开,浑身哪哪都不得劲,依旧能猛地收缩肛口给满嘴跑火车的挚友一个教训:“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脑子终于追上舌头,莱尔尴尬地笑笑,加快挺腰的速度,把亚当撞了个趔趄:“莱尔,你这混蛋!”
“小声点亚当。”莱尔握住亚当劲瘦的腰肢,“队长要来敲门了。”
对方果然听进去了,喘息声渐渐变低。
莱尔坏心眼地加快速度,阴茎埋入肠壁包裹中又突然抽出,肉壁不受控地簇拥住阴茎,蠕动着想把突然出现的柱状物挤压出去。嫩滑而富有弹性的肉壁像重叠的无数张嘴,疯狂吸吮敏感的柱体,把每个角落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掐在腰上的手逐渐偏移,指尖轻柔抚过腹股沟,腹肌在内外共同骚扰不断痉挛。另一只手摸上年轻人饱满富有弹性的胸肌,夹住褐色肉粒缓缓捻动,时而用修剪圆滑的指甲抠动乳粒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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