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临川又不吭声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只是真的看着侠士给自己上药的蠢样而大发恻隐之心,那么现在他的心思完全可以用龌蹉来形容了。
乐临川在看侠士的蝴蝶骨。
侠士身材在习武之人中偏瘦,但是该有的肌肉一样不落,蝴蝶骨也不突兀,在肌肉绷紧时便显现出一段既好看的弧度,让他忍不住想去仔细摩挲。
在这个姿势下绑绷带很需要一点技巧,技巧是指乐临川要环着侠士的上半身缠绷带,活像是抱着侠士把他圈在怀里一样。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侠士模糊地想,又忽然感到肩头一重,是乐临川把脑袋搁了上来。
侠士被措手不及的抱了个满怀,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而乐临川抱得更紧了些,热气扑在侠士的耳边,又有什么玩意杵在后面,硬硬地顶着他。
“我要肏你。”乐临川说,他遵从着本能凑了过去舔吻着侠士的侧脸,又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我想肏你。”
2、
乐临川看着侠士缠着绷带的脊背有点生气,也不知是气自己对侠士产生的莫名欲望,还是在气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了先。
他有点想咬侠士的喉结和锁骨,像第一次一样咬出血,咬出伤口和痕迹让侠士遮遮掩掩地过上半个月,最好是能留下疤,他就可以好好宣誓自己对猎物的所有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