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当事人完全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上的样子,拓跋思南和少侠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见面除了正事也很少有平平淡淡对坐细说琐事的机会。
少侠是那种对信香不太敏感的坤泽,他自己的信香也几乎没有什么味道,只有到了信期或者被挑拨到深处时才会散发出坤泽特有的甜香。
于是拓跋思南在和自己的情缘独处时总是不遗余力地想要撩拨出这种让他上瘾的味道。
只是他的坤泽不是很积极,准确来说,是有点抗拒。
拓跋思南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型确实存在不方便的地方。
4、
他们见面的时候不多,几乎每一次见面都算得上小别胜新婚,更不用说乾元和坤泽在永久标记之后对彼此难以违背的本能反应。
少侠有随身携带剑油的好习惯,最后反倒是这个保养兵器的好习惯便宜了自己,或者说便宜了拓跋思南。
铁质的小盒子哐啷掉在地上,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又报销了一盒,而剑油的主人已经无暇分心给自己的剑油了。
“放松些。”拓跋思南安抚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侠,膏脂被抹在腿根化开,合着后穴里的水液一点点往下流的感觉分外鲜明。
乾元的信香把少侠裹得密不透风,让少侠在呼吸间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腌渍入味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又害怕又期待地把身体完完整整地交到自己的乾元面前。
“呜…好胀…”他含糊的呢喃着呻吟,黑发滑落在背上又被撩开,露出后颈的腺体方便拓跋思南的啃咬与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