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涛和少侠在白天少有接触,谈的都是正事,摆明了一副没有私交的样子,更不要提什么一起喝酒对饮。

        但是柳惊涛想起那坛埋在树下的酒还是会隐隐生出期待,是当局者迷,柳惊涛能把三弟的那点相思苦看得玲珑剔透,自己的执迷却兜兜转转撞不出来。

        还没等柳惊涛想明白,少侠已经和一众回太行山过年的霸刀弟子们热热闹闹地上门了。

        柳风骨对这个年轻后生很有几分好感,可能是从少侠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身在江湖的样子,也指望着少侠见多识广帮忙解决解决柳惊涛的个人问题,一来二去少侠就跟着上了霸刀山庄家宴的桌子。

        柳惊涛看见少侠坐在一众霸刀弟子中间拼酒,那些先前路上同行被放倒的北地汉子们誓要报仇雪恨,而少侠坐在中间一轮轮喝过去,一派的云淡风轻。

        他们在某个瞬间同时抬起头对视,少侠要把酒碗往自己嘴里送的动作一顿,手腕一转先向柳惊涛遥遥一敬。

        柳惊涛看着少侠的眼睛,他喝的实在有点多,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柳惊涛在多少个夜晚都见过少侠这样含着水光的眼睛,他们对望了一会,柳惊涛没坚持多久就低下头溃不成军。

        他还带着自己送给他的剑,柳惊涛默念着,心里无端生出一点希冀,他半生不曾圆满,反而是现在对不该指望的感情留存着稍有些可笑的旖念。

        他铸出来的短刀被拢在内襟里藏的很好,他也想过不如不管不顾将这把手掌长的短刀送出去了事。

        但是他不敢。

        霸刀弟子大都豪迈直率,一把亲手锻造刀装的贴身短刀是相当深重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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